说起绝户,相信很多人认为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才叫绝户。像我们上一辈由国家养起来的五保户就是这种情况。其实,现代的绝户远非之前的绝户了。它的意义已经不是指没有子女没有后代的群体,而是泛指有子女可是却与子女决裂了的孤寡老人。
既然有孤寡的老人就会有盯上孤寡老人遗产的人,这就是吃绝户的人。
随着在我们国家生育高峰期出生的六十年代的人进入老年人行列的到来,吃绝户的情况也越来越多。因为这部分群体中的家庭,只要是在城市里有单位的家庭都是只生了一个孩子的家庭。
而这种原因导致形式上有子女而实质上又是“绝户”的家庭肯定不在少数。
在义乌打工时的我
真正的绝户
在生活中,绝户距离我最近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义乌打工的同事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位同事的大姨年轻时由于身体的原因而没有结过婚。但是,好在同事的大姨有一份国营单位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虽然没有家庭没有老公,但是这份工作让她衣食无忧。
此外,同事的大姨与同事的母亲一块继承了父母亲的一处房产而有自己的小窝。
当然,这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自从改革开放后,全国的房地产行业也开始萌芽发展起来。
同事大姨家所处的区域也进入拆迁行列而分得了一套房产。
而大姨又没有结过婚,更没有子女。
明摆着的一套房产就是送给同事。这是同事的大姨生前就说了的事情。前提是同事要照顾大姨的晚年生活。同事也答应了大姨的条件。
就这样,同事的大姨就将名下的房产过户给了同事。
开始,互相之间相处也还好。
那是因为彼时的大姨还能动,生活也能自理。也不需要同事的照顾。
前几年吧,我听说同事的大姨突然间就走了。而且走得突然,还是在发现有疾病的情况下走的。
照顾的人自然也是这位同事。
据知情人士透露,同事的大姨可能走得有问题。
但是外人也仅仅是揣测而已,也没有证据来佐证什么。大家的意思就是说,房子都给了同事了,也不用求大姨了,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省去照顾的麻烦就突然间的死了。按照常理,人从生病到死亡总得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这个过程缩短到了不正常的情况下的话,就会引发外界的质疑。

当然质疑归质疑,谁又会去多管闲事地查个水落石出呢?谁又会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有权利去查呢?
事情就在熟人私底下的议论中结束了。
陌生的路人
按理说,我是有儿子的,我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可是我却成为有儿子的孤寡老人。其原因就是归结到我母亲在我19岁时强迫我与儿子的父亲结婚造成。当时的我不愿意嫁给他,导致婚后的那个叫丈夫的人对我进行疯狂的报复,甚至对婚姻没有信心的他,担心被我母亲强迫的婚姻不能长久而在儿子五个月大时将我轰出家门而导致的被离婚。
离婚后的我与儿子的亲情生生的撕裂了。再加上他们家不允许我看儿子,又教育儿子骂我等等的反面教育,儿子自然与我不亲近。
成年后的儿子对我的亲情也寡淡如水。尤其是在成年的儿子做了父亲后,叫我过去协助亲家母照料孙子时,霸占孙子亲昵权的亲家母张口向我索要每月三千块钱的照顾我孙子的工资,被我拒绝后就给我下毒。
儿子在亲家母的煽动下将我轰出家门。就这样我与儿子的关系也折断了而等于实质上是有儿子的孤寡老人。
我就这样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生活。
2022年某一天,在我晨练的路上被一位陌生的女人叫住而搭讪起来。通过沟通这位女子就是给我们小区的一户人家做家政的保姆。年纪比我大了十岁,皮肤黝黑,个子也不高,应该说是很矮,其看上去是那种粗粝、土气又有心机的女人。
她见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一看就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她还说年轻时的她是算命的人,会看人。还说喜欢与我作朋友。在晨练时交谈了几次后,她便来我居住的地方与我进行深入的交往。
第一次来了之后,便顺口对我说,她领了三袋免费的大米,还说她有四十万的存款。这三袋大米就是在邮政银行存了四十万后送的。
当时听闻后我接话说,我也在银行有存款,怎么我就没有米送呢?她说要在邮政存款才有,其它的银行没有。
我说还有这事。哪天我也去邮政存款。
她立马接话说,那改天我陪你去。
她又接着说,她吃的米都是邮政银行给储户送的米,每年有三袋。她都不用买米。
面对她的好心,又有这样的优惠我当然说好呀。
不曾想,这正是她的圈套。
当她又来我家时,就将邮政银行送的三袋大米放我家里。
通过了解我得知,她也是离婚的人,据她说唯一的女儿嫁到外省而断了联系。
往后的养老肯定指望不上女儿。但是她有两个兄弟可以指望。
而我的情况比她还遭,不仅没有儿子可以指望,还指望不上一直坑我又几十年没有怎么联系的几个妹妹。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之间不禁同病相怜起来。
由于她是南康人,在赣州也没有房子,也没有申请公租房。当然她做的是居家保姆而不需要能安身立命的公租房。
这样,邮政银行分给她的三袋大米就成为她的烫手山芋。
放在包吃包住的雇主家,又不能不拿出来充进与雇主一块生活的伙食中。可是贡献出来又不甘心,毕竟她是打工者,包吃包住是份内的事情。凭什么又给雇主发三袋大米的福利?
于是,她便将三袋大米放在同一个小区的我家。
她每次来我家,都有意无意地问我,要不要陪我去银行将钱转到邮政银行。我说算了吧,我自个会去。再说我也不贪图这点儿便宜。当时只是为了不冷场随口说说。
更主要的是,我的时间不够用,我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小恩小惠上。
而她来我家我都要放下时间陪她。这也没什么,朋友来串门嘛,陪陪也是应该的,说不定能为我提供什么写作素材。这不也是体验生活的渠道之一嘛。
小区的保姆
起初,毫无防备之心的我对她的到访也没有往坑我的方向想去。只是单纯的以为一位孤寡老人想找一位同病相怜的人抱团取暖。
可是我却低估了诽谤了我一生的皮革厂的李笑瑛一伙的恶毒。
从我年轻时开始发表诗歌起,就被李笑瑛一伙诽谤至今没有停过。不论我在赣州市内的超市工作还是被她们逼到去做保姆,都不仅被她们诽谤,还被她们煽动我不设防的雇主及同事往我嘴巴里面强行的塞带有病毒的食物。
这还不够,她们一伙甚至利用男人以恋爱结婚之名来报复我,不仅让男朋友谢基林偷走了我六七万的工资,还煽动男朋友谢基林以结婚同居之名迷奸我,仍至给我下病毒谋杀我。
就是我居住的小区,被李笑瑛一伙侦察到后,煽动我左右上下的居民来侮辱我攻击我。
接着又来离间被我天天照顾的母亲的关系。
有一段时间,为了节省时间将天天中午回去给我母亲做饭的我,改成上午去。这样利用晨跑的一个小时可以省去返母亲家的二个小时中的一半时间。
只是我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母亲。不过在我母亲问我时,我也就照实说了。但是多心的母亲还是不相信。
于是,令我奇怪的事情是,这位保姆也问我这个问题。她问我,你原来是天天中午去给你妈做饭,现在怎么每天上午去了呢?
事后的我感觉奇怪,她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我们交往才几次,我也没有给她说过我之所以上午去给我母亲做饭的原因。
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说明她与一直诽谤我的李笑英一伙有勾结。而我母亲呢又与一直诽谤我的李笑英一伙有联系。
因为,我母亲都为一直诽谤我的李笑英洗白,说李笑英并没有诽谤我,是我多心了。
那李笑英及其她煽动一伙皮革厂的同事对我面对面的辱骂也是我多心?
我母亲会为诽谤我的李笑英洗白,光凭这一点就说明我母亲与李笑英一伙勾结在一起。
而这位保姆提这个问题说明,她就是替诽谤谋杀我的李笑英一伙打探我情况的间谍。
还有一次,她坐在我身边用南康话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当时的我正专心致志地在电脑前工作也就没有在意她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要用我听不懂的南康话聊天,而且只说了一句话。当时的她还是低着头耳语般地嘟哝了一句。那种感觉好像生怕我会听懂似的故意闪电一般的嘟哝了一句就没有南康话了。
事后的我才反应过来,其就是被李笑英一伙煽动来辱骂我的话。无非就是污辱我像她们一样卖淫做鸡找鸭子等等。
不过,我没有听懂也就没有问她。
她还问我,为什么我种的菜不给我母亲吃?
她怎么会问这个我从来没有与她说过的问题。她又怎么知道我种的菜不给我母亲吃呢?不就明摆着我母亲与这一伙诽谤我的李笑英一伙有勾结吗?也就是间接的证明,这位来者不善的保姆也是她们指使来打探我情况的间谍吗?
等我再回去给母亲做饭时,母亲自言自语地说,都在家里吃饭,还不拿回自己种的菜来,都有份吃。
想吃“绝户”的保姆
有一次,我送她出去时,她说我们以后就成为闺蜜好了。当时我都好笑,这闺蜜是说是就是的吗?这可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说明,她是借指闺蜜为名来控制今后发生意外的我的经济大权。
此时的我对她已经有戒备了。
于是,我便对她非常排斥了。
当她再来我家时,又不好意思赶她。
那天,我正好从我母亲家返回小区时,就在小区内的岔路口遇上她。她叫了我一句,当时的我就是想拒绝她或者是不理她,可是我却做不出来。便还佯装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让她随我来到我家里。
这一次,进门之后,她指着我靠在墙角的一袋我花35元买的大米说,你还要去买米啊。不如将钱存在邮政银行,还有免费的大米送你,我就不用买米哦。
此次的她又提到邮政银行存款能送大米的事情后,我就感觉到她来者不善。
俩人坐在客厅又没有什么可聊的,于是我为了节省时间来我卧室的电脑前工作。我边工作边陪她聊天。
此时坐在我床沿边的她望着我说,你存了多少钱哦?
面对她提的敏感问题,已经对她起了疑心的我说:“我没有多少存款”
她接着说:“你不是说你天天在工作吗?怎么会没有存款呢?”
还没有等我回话,她又问我:“你到底存了多少钱哦?”
此时被问急的我说:“我真的没有存钱。我在家工作也是好玩。”
接着不死心的她又逼问我,你不是说你在银行里面存钱吗?你到底存了多少钱哦?你现在又能挣多少钱哦?
此时的她直接望着电脑前工作的我发问。
接着她见我不说话,便说:“我就一个月能挣四千块钱哦。加上退休工资,一个月有六千块钱全部存起来了。”
我也没有表示什么就哼哼了一句。
她看没有套出我的存款数额来,又连续不断的反复的追问我,你存了多少钱时?你存了多少钱?你存了多少钱?
于是,她连珠炮式的追问就将我的火气给激发了出来而将她给轰了出去。
我怒气冲天地吼道:“你出去,你出去。”
想想也后怕啊,她就是被诽谤我一生的李笑瑛团伙派来的又一个新间谍呢?如此咄咄逼人气势汹汹地追问我有多少存款,这不是想吃“绝户”的节奏吗?
即使是我这样吼了她,在路上看见我的她,还是会远远地用一种令我恐惧的、冷冷的、阴森森的声音叫我。吓得我头也不回的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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