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保姆月工资5000,现在我要嫁给雇主,他女儿说每月只给2000

"我有一篇婚前协议要你签,王阿姨,我爸每月只能给你两千块钱。"李小姐把文件推到我面前,眼神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1992年的夏天格外闷热,蝉鸣声吵得人心烦意乱,我站在那里,汗水顺着额头缓缓滑下,就像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我叫王绵绵,今年四十二岁,从河南信阳农村来到上海已经整整五年。

那时候,从农村到大城市打工的人不少,可像我这样一个寡妇带着孩子闯上海的,却不多见。

丈夫走得早,得了肺病,没等到医院的床位就走了,儿子小波刚上初中,婆家人嫌我命硬克夫,背后嚼舌根说儿子跟着我这个克夫命的女人吃苦受罪。

我咬着牙,发誓要让儿子有出息,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他读完高中、上大学。

刚到上海时,我什么活儿都干过,擦玻璃、洗碗、扫大街,只要能赚钱养活我和儿子,再苦再累也值得。

那会儿上海刚开始搞改革开放,街上开始有了霓虹灯,南京路上满是外地人,大家都涌到这座城市来寻找机会,"八十年代新一辈,读书才气样样齐",小波就是这一代人,我得给他创造读书的条件。

住的地方是城乡结合部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小屋,每到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冬天寒风顺着门缝往里钻,我和小波就裹着从老家带来的棉被勉强过冬。

后来经人介绍,我去李家做保姆,"运气可真好啊,绵绵,那可是大学教授家,有文化的人家里干活就是不一样。"介绍人老赵这么说。

李先生是复旦大学的教授,教国际贸易,妻子因病早逝,留下一个女儿李莉,那时候二十出头,在外企上班,戴着一副大框眼镜,高高在上的样子。

第一次去李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己这个乡下人说错话做错事,被人瞧不起。

李家住在复旦大学教工宿舍,一梯两户的小楼,进门是客厅,摆着一套老式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盆文竹,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一看就是有文化人的家。

李先生比我大七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依然精神矍铄,穿着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说话轻声细语,像是怕吓着我似的。

"王阿姨,以后就拜托你了。"他笑着说,那声"阿姨"叫得我心里暖融融的,农村来的人在上海最怕受人瞧不起。

"您放心,李教授,我会把您家收拾得妥妥当当的。"我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有些不安,这么体面的人家,会要我这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妇女吗?

没想到,李先生只问了我几个简单的问题,就同意了让我来他家工作,每个月给我五千块钱,在那个年代,这工资高得吓人,大家都说我命好,遇到了贵人。

我每天早起做饭、打扫、洗衣,忙完家务就去附近的小学接李先生的外甥小宇放学,小宇是个懂事的孩子,每次见到我都甜甜地喊"绵绵阿姨",没有一点城里孩子的娇气。

儿子小波在老家上学,每个月我省吃俭用,寄三千块钱回去给他和奶奶生活,晚上睡不着时,我就想着小波,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学习。

电话里,小波总是说:"妈,你别太辛苦了,我在家里很好,奶奶对我挺好的。"

我只回答:"妈不辛苦,你好好读书就行,争取考个好高中,将来上大学。"

说这话时,我的眼眶总是湿润的,儿子是我的希望,也是我坚持下去的全部动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每天洗衣做饭,照顾小宇,渐渐地,我也适应了这个家。

李家的衣柜里挂着整整齐齐的衬衫和西裤,每件衣服我都精心熨烫,就像对待自家的宝贝,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一尘不染,地板每天拖得可以照见人影。

我渐渐发现,李先生是个极为细心的人,冬天早上,他会提前把暖气开足,让我不至于一大早起来手冻得发僵。

夏天我洗衣服手脱皮,他买来护手霜放在我床头,还特意说:"王阿姨,我看你手都洗裂了,用点这个吧。"

我感冒发烧,他亲自下厨煮姜汤,端到我房间来,说:"多喝点,出点汗就好了。"

这些小事,在我四十多年的生活里,从未有人这样关心过我,甚至包括我已故的丈夫,他总是忙着生计,很少有时间顾及我的感受。

李莉对我的态度却始终冷淡,她很少回家,回来时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

有一次她朋友来家里做客,看到我从厨房端菜出来,她介绍说:"她是我们家请的保姆。"那语气,仿佛我只是一件家具。

我知道她心里瞧不起我这个乡下人,可我不在乎,我是来干活挣钱的,不是来讨人喜欢的。

李先生知道后,专门跟女儿谈了话,我在厨房听到他说:"莉莉,王阿姨是帮我们家做事的,但她也是有尊严的人,你不能那样对她说话。"

李莉不服气地回嘴:"爸,我又没说错,她就是保姆啊,难道她还能是什么别的身份吗?"

那句话刺痛了我,是啊,我能是什么身份呢?

那年中秋节,我做了一桌子菜,红烧鲤鱼、清蒸螃蟹、糖醋排骨、四喜丸子,还有我拿手的河南烩菜,想着是中秋佳节,一家人团圆的日子。

可我的儿子在老家,李莉又不回来吃饭,就只有我和李先生两个人,心里酸溜溜的。

饭桌上,李先生递给我一个月饼,说是他亲手做的,月饼皮金黄酥脆,里面是豆沙馅,他记得我爱吃甜的。

我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是我来上海后,第一次有人记得我的喜好。

"绵绵,"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声音有些颤抖,"你在这个家已经三年了,我想和你说件事。"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这些年,自从孩子她妈走后,家里就没了生气,直到你来了,这个家才又像个家的样子。"李先生的目光真诚而温柔,"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想了很久了。"

他说他喜欢上了我,不是因为我做饭好,不是因为我勤快,而是因为我这个人,他说他喜欢我洗衣服时哼的豫剧,喜欢我包饺子时娴熟的手法,喜欢我对生活的那股韧劲。

"在你来之前,我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了,可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你让我又有了期待明天的心情。"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我愣住了,手里的月饼掉在了地上,月饼碎了,我的心也乱了。

"我知道突然这么说你会吃惊,但我已经考虑很久了。"他认真地看着我,"我想娶你,让你不再是这个家的保姆,而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第一反应是拒绝,我是什么身份?一个乡下来的保姆,初中都没毕业,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配得上一个大学教授?

何况还有李莉,她肯定不会接受我这个后妈,到时候闹得家宅不宁,岂不是害了李先生?

"李教授,您别这样,我,我配不上您。"我的声音发颤,"您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我就是个农村妇女,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配不配的,我就问你,你对我有没有一点感情?"李先生执着地问,眼神里带着期待。

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里乱成一团麻,我喜欢李先生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年来,他是唯一一个真正关心我、尊重我的人。

"李教授,您先别急,给我点时间想想,好吗?"我低声说,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夜,我辗转反侧,想起了在老家的日子,丈夫病逝后,我独自支撑着一个家,风里来雨里去,没人心疼,没人关怀。

现在有一个人愿意给我依靠,给我尊严,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我真的能接受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总是躲着李先生,可在一个屋檐下,又能躲到哪里去?

每次做饭时,我都感觉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带一丝亵渎,只有温柔和期待。

有天晚上,我正在厨房洗碗,李先生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我,我的手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心跳得厉害。

"绵绵,你别怕,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爱情不分身份,不分地位,只看两个人的心是不是在一起。"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敲在我心上,"我就问你一句,你愿意吗?"

我的眼泪掉进了水池,四十多年来,命运第一次给了我温柔以待的可能,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这样的机会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

我颤抖着点了点头。

李莉知道这事后,大发雷霆,她在李先生面前哭闹:"爸,您怎么能这样?妈才走了几年,您就要娶个保姆回来?您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您知道我会多难堪吗?同事朋友知道了会怎么说我?"

"莉莉,绵绵是个好人,你要是了解她,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她。"李先生试图解释,"再说了,我这辈子也就剩这么些年了,难道你希望我一直孤独下去吗?"

"好人?"李莉冷笑,"她不过是看中了咱们家的条件!爸,您太天真了,您以为她真的爱您?她是爱您的退休金,爱您的房子!"

我听到这话,心如刀绞,这世上真有人为了钱财委身于人吗?或许有吧,可那个人绝不是我。

我默默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李先生拦住了我:"别走,绵绵,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一起面对。"

那段日子很煎熬,李莉时不时回来找茬,带着她的朋友来看我的笑话,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是想逼我走。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也许我该回老家,继续我安静的生活,不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妈,您怎么了?听起来不开心。"电话那头,小波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强作轻松地说,不想让儿子担心。

"您是不是在李教授家遇到什么事了?他们欺负您了?"小波追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儿子,包括李先生的求婚和李莉的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小波说:"妈,这么多年,您为我付出太多了,您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如果李教授是真心的,如果您也喜欢他,那我支持您。"

"可是——"我想说李莉的反对。

"妈,您才四十多岁,人生还很长,难道您要一直这样孤零零的过下去吗?"小波打断我,声音坚定,"至于李小姐的反对,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这句话给了我勇气,是啊,我们问心无愧,何必顾虑太多?

李莉见阻止不了父亲的决定,改变了策略,一天,她找到我,提出了那份婚前协议。

"王阿姨,我爸决定要和你结婚,我尊重,但我希望你能签这份协议。"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我爸退休后,每月只有四千多退休金,还有一些稿费和讲课费,加起来不到六千。以后每月他只能给你两千块钱零花钱,剩下的钱用于家用和他自己的开支。"

我看着那份协议,心里五味杂陈,从五千变成两千,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信任,好像我嫁给李先生就是为了钱似的。

"还有,我爸的房子将来只能留给我,你不能有任何继承权。"李莉补充道,表情冷漠,"这是我妈的房子,她的遗产应该由我继承。"

我抬起头,平静地说:"李小姐,我从来没想过你爸的钱和房子。我只是—"

"只是什么?真心爱我爸?"她打断我,嘲讽地笑了,"王阿姨,您觉得您配得上我爸吗?您看看您自己,一个农村出来的,没文化没知识,您觉得您配和我爸站在一起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里,我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我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旧布包,里面放着我这些年攒下的存折,还有儿子寄来的照片,照片上的小波笑得灿烂,写着"妈妈,我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那天晚上,我收拾好了所有行李,我给李先生留了一封信,说我们身份悬殊,终究不合适,请他忘了我,好好照顾自己和女儿。

信封里,我还放了这些年的工资存折,五万多块钱,这是我和小波的全部积蓄,我不想带走,怕李莉以为我贪图她家的钱财。

天刚蒙蒙亮,我背着包准备悄悄离开,打开门,李先生却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的信和存折。

"你就这么走了?"他的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不适合这个家。"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为莉莉的那份协议?"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握住我的手:"绵绵,钱不重要,房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我不需要你的存折,这些钱是你辛苦挣来的,是你和孩子的生活费,我怎么能拿?那份协议,你要签就签,不签就撕了,随你。"

我摇摇头:"不是协议的问题,李先生,您看看我,再看看您。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文化,配不上您,您的朋友同事会笑话您的。"

"什么世界不世界的!"他少有地提高了声音,眼中噙着泪水,"爱情面前,什么教授不教授的,那都不重要!我只知道,这些年,是你让这个家有了温度,没有你,这里只是一个房子,不是家。绵绵,我不在乎你有没有文化,我只在乎你这个人,你的善良,你的坚强,你的体贴,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李莉——"

"莉莉会明白的,给她一点时间,"李先生坚定地说,"我爱你,绵绵,请你相信我,也请你相信自己的价值。"

正说着,李莉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拿着那份协议,她看了看我们,然后一步一步走下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她又要发火,没想到她把协议撕成了碎片。

"对不起,爸。对不起,王阿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闪着泪光,"昨晚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也看到了王阿姨写的信。我一直以为王阿姨是冲着我们家的条件来的,没想到她宁愿放弃也不肯伤害您,还把自己的积蓄都留下了。"

她转向我,眼神中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王阿姨,我错怪您了,这些年,是您照顾爸爸,让他不再孤单。我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的感受,没考虑过爸爸的幸福。我我能重新认识您吗?"

我惊讶地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孩,此刻竟然向我道歉。

李先生搂住我和李莉的肩膀:"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就好好的,行吗?"

我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不是委屈的泪,而是幸福的泪。

这是1992年的夏天,我的人生,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两个月后,我和李先生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地点就在复旦大学的小礼堂,来的人不多,都是李先生的几个好友。

李莉亲自为我梳妆,把她妈妈当年的旗袍借给我穿,说:"妈妈的旗袍很合身,您穿起来很美。"

那声"妈妈",让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儿子小波从老家赶来,带来了考上重点高中的喜讯,站在我身边的小伙子已经长得比我高了,脸上写满了自豪和幸福。

婚礼上,李莉叫了我一声"妈",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酸委屈都值得了,周围的人都笑了,李先生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满是幸福的光芒。

日子慢慢过去,我依然做着家务,但身份不同了,再也不是那个卑微的保姆,而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李莉常来家里吃饭,有时还带着男朋友小陈,一个老实巴交的北方小伙子,在证券公司上班,看李莉的眼神里满是爱慕。

她开始向我请教做菜的窍门,我教她包饺子,擀面条,做红烧肉,她学得很认真,说要让男朋友尝尝正宗的家常菜。

我们之间的隔阂逐渐消融,变成了一对真正的母女,有时候晚饭后,我们还会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聊聊家常,说说心里话。

"妈,说实话,我刚开始真的很不能接受您和爸爸在一起。"李莉有一天晚上突然说,"我总觉得您是为了钱才嫁给爸爸的。"

"我明白。"我轻声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可是后来我发现,爸爸比以前快乐多了,他以前总是闷闷不乐的,现在整天笑呵呵的,家里也收拾得井井有条,充满了生活气息,我才慢慢明白,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超越身份和地位的差距。"

我笑了笑:"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真心,有了真心,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小波考上了上海的大学,学的是计算机,那可是九十年代的热门专业,据说毕业后工资很高,周末常来家里住,李先生辅导他功课,两人一坐就是一下午,有时候还争论得面红耳赤,却乐在其中。

两个孩子相处得不错,李莉常常带小波去图书馆看书,帮他补英语,小波也教李莉用那刚刚流行起来的电脑,说是以后会很有用的。

李先生感慨说:"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才是一家人的样子。"

有天晚上,我和李先生坐在阳台上赏月,夜色如水,月光静静地洒在我们身上,远处高楼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勾勒出上海的轮廓。

他突然问我:"绵绵,后悔嫁给我吗?"

我笑了:"怎么会?这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莉莉那份协议的事,你心里有疙瘩吗?"他有些担忧地问。

我握住他的手,这双手已经有了一些老年斑,却依然温暖有力:"那都过去了。其实我能理解莉莉当时的想法,她只是担心您受骗,想保护您,说明她很爱您。"

"你总是这么宽容。"李先生叹了口气,"人这一辈子,经历多了,就懂得珍惜眼前人。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彼此理解,彼此扶持。"

他靠近我,轻轻吻了我的额头:"绵绵,遇见你,是我下半辈子最大的幸运。"

月光下,我看到他眼角的皱纹,岁月在我们脸上刻下痕迹,却让我们的心靠得更近。

我想起多年前在老家的日子,为生计发愁,为儿子的未来担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农活,晚上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连想做个好梦的力气都没有。

谁能想到,命运会给我这样一个转弯,让我在人生的下半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李莉后来和小陈结婚了,婚礼上,她拉着我的手说:"妈,谢谢您这些年对爸爸的照顾,也谢谢您包容我当初的任性和无理。"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谢谢。"

小波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外企找到了工作,月薪比我当年做保姆的工资还高,他常常笑着说:"妈,您辛苦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享福了。"

那份写着"每月两千"的协议,成了我们家的笑谈,李莉后来常开玩笑说:"妈,那时候我可真傻,多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总是笑着回答:"傻人有傻福,咱们一家人不就挺好的吗?"

是啊,一家人在一起,就挺好的。

李先生七十岁那年,我们全家去了趟黄山,看云海日出,他牵着我的手,站在山顶,说:"绵绵,下辈子,我还要找你。"

那一刻,我望着远处的朝阳,心里踏实又温暖,就像这二十多年来我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天一样。

我做保姆月工资5000,现在我要嫁给雇主,他女儿说每月只给2000

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酸甜苦辣都尝过了,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什么,不是大富大贵,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平凡日子里的相濡以沫,是困难时刻的不离不弃,是彼此心里那盏永不熄灭的灯。

从月薪五千的保姆,到被尊重被爱的妻子和母亲,我王绵绵的人生,因为一次勇敢的选择,绽放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如果时光能倒流,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因为爱,本就无关身份地位,只在乎两颗真心的相遇与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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