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垕老家清岗涧童年记忆（4）】

禹州神垕清岗涧的刘家大院‖老家许昌

文·图‖刘玮

土垌里冬暖夏凉，搁到现在也仍然是个好去处，虽说现在冬有暖气夏有空调，但若是相比较优劣，远没有土垌里面自然的冬暖夏凉待着舒服。

五大家院子北墙也就是整个刘家大院中间的围墙有个通往“北上院”的二门，说是二门，其实也没有真正的门，也就是进入“后院”宽一米多的通道。

北墙处还生长有两棵大枣树，一棵比较粗大的在靠近二门处，另一棵在五叔家最北边土垌门口靠近北墙处。那时五大家北墙处地势也较高，还有两棵不大的香椿树；五大家的南墙地势与院子相对是一个面，比较平坦，附近有一棵笔直高大的白椿树，还有几棵不大的洋槐树，靠近白椿树不远还有个红薯窖。

蹬着窖壁两边左右几乎对应的七八几对土坎台，可以下到四五米深的红薯窖内。

下到窖内地面，可以看到向四个方向分别挖有深二米左右的拐垌，红薯窖的作用倒是名副其实，主要也就是放红薯的，也间或放些过冬的大白菜。

为了安全，平时上面的窖口都是用石磨盘盖着，即使到了从地里拉回红薯入窖时或者从窖内用箩筐向外拔红薯时，家里的大人也是严禁我们靠近的。记忆中我也只下去过一二次，细想也绝对不超过三次，也就是秋末地里刨（出）红薯时，大人们都在地里忙活，窖口打开还没来得及盖时偷偷下去的。

窖口的东南一边有个大石碾，记忆中也不怎么常用，因为那时村里就有了小钢磨，只记得秋季新玉米掰回来时，趁着湿碾一些玉米仁，当时我们都叫是黍黍仁。

窖口另一边还有个“对確窑”，也就是大号的蒜臼，平时用的也不多。记忆中好像有过几次，下门邻居把炒好的红辣椒，用簸箕端过来倒在里面㩁辣椒。

刚开始端过来的辣椒闻起来还真是蛮香的，不过一会儿確不了几下，就好像鼻子里、眼里都吸入了辣椒面，又是流泪又是打喷嚏。

有了这样的经验，再见到这情形，我们就早早地跑出大门外，躲得远远的，怕被“催泪弹”伤着。

五大家院子的西墙角，也就是整个刘家大院西墙中间是用方石垒成的坚固“大门楼儿”，厚厚的两扇大木门是用硬木做成的，安放在两边的青石门墩门脚上。木门里面中部稍靠上有门拴口及门闩，上下还有五排横木，与外面门面上下五排大盖的长门钉对应钉在一起，外面门面稍靠上还安装有一副门褡裢。

平时开门关门时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是门脚与青石门墩圆形凹槽摩擦的声响。门墩侧面还有左右对应的凹槽，是用来安放竖立着的“门签”的，“门签”高度大概二十公分左右，平时大门前的“门签”总是匣在里面，只有过架子车才把“门签”临时抽掉，过去后随即再安放在原处。

由于大门关闭时与“门签”是一个面，“门签”被上面的大门戗着，只有门开着才能把“门签”抽出来。

“门签”虽然不高，靠近左端边处还专门挖了一个倒U型小口，应该那是专门为猫设置的出口，体型大点的狗是过不去的，当然老鼠更是畅通无阻。

“门签”安放后，下面的小口处石头铺就的地面刚好还有一个凹陷，大概是用来出水的，整个设计还是蛮讲究的。

这样的“门签”平时大人们过着没什么问题，但我们总觉得不顺畅，为此就经常与我三大家小我一岁的老三将“门签”抽出来，扔到大门后，为此五爷没少撵着我们“鬼孙、鬼孙”地笑骂我们。

“大门楼儿”上面还可从两扇大门后儿两邦石头垒成的梯形台子爬上去，上面是一个小平台，前面垒有一米高的围墙，比左右的瓦房高出许多，就相当一个微形的城墙。

院子大门左隔墙瓦房就是前面所说的理发店，右边隔墙是我三爷家的瓦房南墙，与此墙向东一条线致齐的墙，也就是整个刘家院中间的隔墙，中间的豁口，也就是前面说的整个刘家院的二门。

其实从大门到二门处都是用石头铺就的地面，大门地面开始是铺着一块大青石板，平时已磨的十分光滑，然后用的是片石铺到二门处。

二门里的地面比五大家的院子地面高出约二十公分，平时进大门就先进入的是五大家的院子。

相对于五大家的“前院儿”，我们都称进二门里的院子就是“后院儿”；由于“后院儿”地面比五叔家的院子高，所以有时也说成是“上院儿”；又由于位置在北边，所以有时又称“北院儿”。

进入刘家院大门，沿石头铺成的路面左拐，踏过一阶青里泛白光滑的小薄青石板，就进入了我们刘家院的“上院儿”了。

二门处弯曲粗糙的枣树主干上长有几个凸起的疙瘩，枣树上面的枝条并不是很高大，上面长着微微发红的光滑新枝条，枝条上倒是有许多圪针，估计是上年冬季刚刚把上面的老枝条修理掉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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